林悠然

三千浮华花已尽,几卷诗书怒自华。
一入耽美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

[哑舍原著向]静思(甘罗/老板第一人称)

#古文论述自己编的,不涉嫌侵权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毕之,毕之。”声音朦朦胧胧传来,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,不用睁眼也知晓是大公子。
“大公子……?”抬眼,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是伏案趴在木桌上睡着了。
“毕之,汝怎着居然看着书睡着了?”眼前之人关心自己的同时,不忘微有调侃。
愉悦勾唇,还是认真回道:“许是近日累了罢。”
“那汝可是睡醒了?”他也弯眸笑着对我说
“还好,大公子有何事?”
“毕之,有个问题困惑吾很长时间。吾问汝,何为正?何为邪?”
看他神色严肃起来,我也正了正神色,开始组织语言。
“正,”半晌开口:“与邪相对,邪与正相悖。可也不是固定的概念。正邪之事,本就有不同之解。苍生的正邪观念从未固定,由德裁决。”
想了想举了个例子:“对天下苍生来说,能给予其安居乐业,和平天下的便是正。让其惊慌失措,夜不能寐便是邪。”
安静了一会,对方先打破了沉默:“嗯……那么毕之,汝认为,吾登上这皇位,对天下苍生来说,是正,是邪?”
“吾认为,大公子登上皇位,必是正也。”毫不犹疑的快速回答。
对方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:“毕之,那汝要一直跟在吾身后啊……”
“遵命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柜台上睡着了,无奈地笑笑,坐起。
过了片刻,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一杯茶,拿起抿了一口。
距离六博棋宅院与赵高一别已有一周。自己纠结了一周是否把明明已经退出的医生拉回这片混乱……
“唉……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……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公子……毕之定会救汝出来……”

[叹第一人称]镜子里的人在笑而我没有

#私设十年前封不觉已死亡,微觉叹
#很少的玻璃渣[我大概只会刀]

醒来的时候,是躺着的。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蓝白条的病号服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是医院的象征。

我怎么会在这里……?

起身,靠在身后的墙壁上。肌肉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有些僵硬,这么一动酸痛
感立刻传过来。皱眉,坐好,开始回想。

也许只有越到这种时候,自己的思维才会越缜密。嗯……我想我需要先了解一下这是什么情况。

就在自己冥思苦想却毫无结果的时候,有人敲门,未等自己回答就直接推门而入。心中不由得暗忖,这敲门不敲门有什么区别。

噫?你醒了?!!

进来的是个医生,看见我醒了像是十分惊讶,回头说:“真是个奇迹!病人醒了!病人家属可以进来了!”

我看见不少人……可惜我都不认识,这是我家属吗……虽然有些面熟

突然之间,慌乱漫上心头,措手不及的这种时候,我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发小们。

“有手机吗?”

许久没有发出声音的嗓子沙哑,一说话还有点刺痛,伸出手问那个看上去是我妈妈的家属要手机。

她愣了一下,莫名其妙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:“小叹……你要打电话给谁啊?”

“啊?”突然被反问,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顺口回答:“觉哥和包青啊。”

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全场都安静了,大家都沉默不语的盯着我。
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
一脸茫然疑惑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。过了一会,看上去应该是我爷爷的人将医生护士都遣了出去。

“小叹,封不觉那孩子……三天前你精神分裂的时候,他离开了……”

我被惊着了,一脸不可置信,第一反应是他们在开玩笑。这句话我再怎么蠢也听得懂。

“怎么会……!”大脑的思维陷入紊乱,颤抖着声音,身体失去力气躺回床上。

静了一会,理了理脑子的思绪。怎么会呢……觉哥明明活的好好地,那次事故之后,觉哥明明继续活着,或者说……正是他的到来使当年的我清醒。

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……想到这我下床冲进来病房的卫生间。

……!!!!!!!

镜子里的人……在笑!我……明明没有笑!

镜子里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张口做了几个口型。

“该,醒,了。”

……疼痛从脑干开始蔓延,整个大脑像是在解封什么东西而感到剧烈的疼痛,使得自己不得不跪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板上。

一小段记忆出现,不过十分钟的记忆充满着巨大的信息量。

许久木然起身。觉哥死了……所谓十几年的光阴不过是我换来的一场梦境。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的一场梦……

[好了,我答应你的做到了,现在,把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彻头彻尾的交给我吧。]

[好。]

……随后黑暗遮盖了所有光明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镜子里的人在笑而我没有……

解释:
十年前的小巷子里,觉哥的出现并没有让小叹清醒,而是在小叹杀了他之后突然清醒。因为悔恨,陷入昏迷,期间黑叹与白叹达成共识。
黑叹给白叹一场梦,梦醒后,白叹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黑叹,从此陷入沉睡。

[安雷安]冥顽灵蝶


#借用了一些手书(回收之日)的台词
#或许ooc,私设安迷修雷狮联手杀了其他参赛者。(忽视格瑞嘉德罗斯金什么的……)

你是停留在我指尖的冥顽灵蝶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转眼已是决赛尾声。这里是凹凸大赛最后,仅剩的两个人。安迷修,雷狮。
雷狮站在这里,对面,一人,双剑。谁也没有动手,谁也下不去手。
“动手吧,安迷修。”
开了口,是宣战一样的话,却是带着彻骨的不愿和悲凉。
不想的……不想的……不想动手的。
可是没办法了,决赛还有半个小时结束,俩人之间必须分出胜负,否则,下场就是全部消失。
历届凹凸大赛从没有活着回去的……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骑士也在片刻之后,握紧了手中的冷热流,回来肯定的答复。
听言,遂握紧手上的雷神之锤,向对方发起进攻。
“骑士…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……!”和以往一样,依旧笑着说。
“哼……也别指望在下会!”对方也挑眉回复。
突然偏开雷神之锤,冷流刺入胸膛,鲜血喷涌。对方似乎是愣住了,也许没想到这么简单。
“被你杀死……感觉也不错啊?”笑着说出这句话,鸢紫色的眼眸里盈满笑意和一点点不舍,遗憾。
对方愣了一愣,似乎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,也笑了……无奈的笑了。
“雷狮……下辈子别再见了。”
闻言,笑得更加灿烂,身体渐渐化为光点消失,说:“休想,下辈子,我要你死在我手上。”
“好,我等你……”
骑士看着眼前人化为光点,数据化消失在眼前,突然哭了。
“恭喜参赛者,安迷修,成为本届凹凸大赛的冠军。”
一只泛着荧光的紫色蝴蝶,在海盗消失的地方出现,飞到骑士的指尖,歇息停留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你是停留在我指尖的冥顽灵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end

【卡第一人称,意识流】

#曲梗,有私设
#Angel with a shotgun

『I'm an angel with a shotgun』
——我是天使,身负机枪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天空漫上红色。血色从身边蔓延开,像攀岩的植物,密密麻麻攀上天空。

血光掺杂在刀光剑影之中,元力技能相互碰撞。所发出的光亮,似乎已经是这个世界,唯一的光亮。

这是地狱。吾等是天使,持枪天使,亦杀戮天使。羽满双翼,全副武装。

『Get your guns,battles begun.』
——拿起你的枪,战斗已经打响。

抬手抓住帽沿,轻轻下压,低头,帽子落下的阴影,遮住了湛蓝色的眼睛,和脸上的表情。

血红色的围巾在风中飘舞,落叶翻飞,飘落下来。落在肩头,抬起左手,拂去。右手紧紧攥着一把匕首。萧瑟之气尽显。

『With my heart on a trigger』
——随时为他而亡。

微提起右手腕,看着不远处的狩猎对象,蓄势待发。眯起蓝眸,平时平静如水,冷静的蓝色中聚集起惊涛骇浪。

“你碰了,不该碰的人。”声音冰冷,声线冰到零点。“大哥,不是你能碰的人。”

对面的人似乎终于产生畏惧,可以看出他也是个军师型的参赛者,思维缜密头脑冷静。即便现在的情景,也能做到最大限度的面不改色。

心中,虽然对自己的对手,产生一丝欣赏和赞意。可是,他最不该干的,就是把主意打在大哥身上。

这一条,可以推翻刚才所有的赞赏,足以。

『Fighting till the wars won』
——战斗到胜利曙光

对方是个擅长远攻的对手,而自己擅长近战,不得不说还真是棋逢对手,完全相克。近战对自己有利,而远攻对他有利。
那么首要要做的就是……

拉近距离。

一场战斗就此打响。分胜负,定生死。我不在乎结果,也不惧怕结果。未知,充满可能。

机会来了!踏空而起,手中匕首直直向对方刺去,本该避无可避,一击必中。

『I do not care if heaven won't take me back.』
——我不在乎是否能回到天堂。

箭矢的破空声,清晰而响亮,穿梭于箭矢之中。匕首在月光下闪出一道银光,刺进眼底,一片透明。

啧……找不到机会啊……

时间缓慢的流过,体力随着时间一起流逝。不敢松懈,谁先松懈,谁就宣告了结局。刚刚那次机会本是千载难逢,结果一时手滑破坏了一切。战斗进入僵持状态。

思绪不由得飘向远方,突然意识到战斗是不应该分心的。惊觉,身后一冷,恢复理智。眼前攻势已逼近,凭借战斗本能躲开,箭矢擦着耳边过去。

这样的话……似乎扯平了呢,都失利了一次啊——

『I wanna live,not just survive,tonight』
——今晚我要活着,而非苟且偷生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抬眼对上他的眼睛,和自己一样的蓝色,满是想要活下去的愿望。

心中不由得暗暗叹气,这场战斗持续的有点久了啊……得快点结束。我也要活下去,不是当一个逃兵,而是,战胜我面前的对手。

然而没想到的是,擦肩而过的箭矢竟然又一次飞了回来。疼痛在一瞬间被传向整个身体。大脑出现罢工的警告。棋差一招……满盘皆输。没想到他的机会没有结束啊……真是讽刺,明明那么想战胜他的。

『参赛者  卡米尔  开始回收』

『Don't you know you're everything I have?』
——你是否知道你就是我的一切?

或许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……这濒死的时候,我竟然回忆起过往的时光。也许是因为所有的念想都已经放下,因为我的离去已经不会有任何人为此伤心。

我心已死。从幼年时,被那个高贵的身影,救下的那一刻起……我就已是……为他而活。

『参赛者   卡米尔   回收数据异常!』

到后来……我为他们而活……大哥,帕洛斯,佩利……

『Sometimes to win,you have got to sin.』
——有时为了获胜,你只能担起罪孽。

『Don't mean I'm not a believer.』
——但这不代表我失去信仰

大哥,帕洛斯,佩利。

我来陪你们了……

【无cp向,卡第一人称】回收之日

b站借梗,回收之日
话不多说直接正文。

冰雪之原,白雪漫天盖地的覆盖了几乎全部的地面。

我来找一个人。帽子和围巾遮住了大半的脸,脸上的表情淡定如初,让人看不透在想些什么。

“排行榜第十,安莉洁。”最后看了一眼手上收集到的情报,抬眼正视自己的对手。很强,我清楚的感觉到。

“对不起,为了海盗团和大哥,不得不一战。”

“你是……?”她发问,大概是对于战斗本不是特别感兴趣,但还是先行调出原力设防。

“我是卡米尔。”拉了拉帽沿回应,也算是对把这位素未谋面的选手扯进来的,最后一丝歉意。暗自调起元力,不敢轻敌。

对面的人细数周边冰凌,指尖摩挲小块碎冰成末。

我也没有动,空气一时都是安静的。深知自己不擅长远攻,必须得近身才能赢,脑中已经开始思考战术。

“有除了战斗之外的,别的方法吗?”安莉洁问。

被打断了思考,皱了皱眉。片刻,还是认真回应:“对不起,决赛将要结束,除此之外的办法怕是没有了。”说完感觉周身空气开始渐渐下降温度。

“安莉洁,此一战,决胜负,也决生死。”脑中的战术已经部署完毕,准备正式迎战。

对方似乎没料到自己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,轻咬下唇抬臂,在自己冲去的路上层层拔起冰柱了以阻拦。

只能利用速度优势看能不能速战速决。

在冰柱之间穿行而过。一边为自己的消耗和胜率做着思考。安莉洁实力对于自己来说是未知数,需要处处留心。最大的可能是自己体力耗尽的时候,就是自己的死亡之时。那么首当其冲的,是……近身。

想及此,跳跃而上,高过冰柱的高度,站在一根冰柱的顶端。

占领制高点,用最快的速度看到对方的方位。又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,迅速跳下冰柱,直直向刚刚记下的位置冲去。有了目标,连速度也提高了不少。

来得及!

以最快速度来到人面前,看到了人一瞬的惊愕,没有心情去欣赏。稳稳地停下脚步。

“不要躲了。”淡淡的说。

“一定要……?”对方还在作最后的确认。

“不要确认了。”毫不留情的打断。“此战我说了,决胜负,也决生死。”顿了顿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善意的提醒。”说完再次开始攻击。

对手寒冰化刃紧握于手,在处处紧逼的小范围闪避。速度渐慢。
见对方渐渐体力不佳,知晓机会已经到来,遂一个猛冲,同时拾起地上一块匕首大小的锋利碎冰,先以虚招一晃,迷惑对手。遂向对方致命处刺去。

“再见了……”我沉下声音告别。没有太华丽是场面,棋差一招便是死路一条。

锋利的冰块没入她的体内,她轻咳出血丝跌地不起。

“……是啊,再见了。”

我听见她冰冷如雪的声音,明明已经赢了,心中的慌乱还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
她闭眸又睁开,一边缓慢数据化升上天空,一边低吟着什么。

突然心下一凉,虽然听不懂对方在念什么,但是战斗经验告诉自己,必是杀招。

因为对方倒地而微微卸下的防备又起。然而此时反应却已经是来不及了……

已经倒地的人周身猛然抽出无数冰刃直逼。如此的无差别攻击……

避无可避!

我只能看着冰雪蔓延,一块坚冰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自己的心脏。

躲不开……对不起,大哥,帕洛斯,佩利,大概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……加油啊

剧痛一瞬间袭来,身体一软,倒地再也起不来了,血液流出。

棋差一招……死路一条。这句话,真是讽刺啊。

蔚蓝的天空,洁白的冰雪之原,又吞噬了两条生命。

“结束了。”

她低喃,闭上眼,勾起笑容,用冰雪之原埋葬最后的骄傲。

[参赛者     卡米尔     已确定死亡]

【雷卡,卡第一人称】对不起,我已经想不起你是我的谁

梗那么多……一时脑洞xxx

#失忆梗
#有私设人物

对不起,可是我已经想不起,你是我的谁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大哥,这次去狩猎虽然不危险,但还是要小心,佩利和帕洛斯他们临时都有事,要不然我跟着大哥?”
即将进行的一次狩猎本该由海盗团全员执行,可是佩利和帕洛斯缺席,本来有绝对把握不死伤一人,现在也不敢确定。
面前的人顿了顿身形,转过身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。
“放心卡米尔,我一个人能解决。”
他走了,没有回头。我思虑再三还是跟上了,必须得距离很远,否则大哥会发现自己的。
因为距离相差甚远,当我到的时候,战斗进行过半。局势还很稳定,明显的一边倒,大哥完全没有危险。松了一口气,想着先回去等大哥。刚转身,变故又生。
“咻——”
一记破风声传来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在自己跳开的瞬间,一支红色箭矢直直插入自己刚站的位置。微俯身拨出箭矢,在脑中迅速寻找相关信息。
抬头,不远处的树枝上正坐着一个拿着弓弩的人,墨蓝色的长发淡蓝色眼睛,米白色上衣和墨蓝色下裙。
符合信息。得出结论勾唇一笑,说出信息
“蔚仪,排名第四十八,元力技能罂粟弓弩。”抬眼直视人:“没错吧?”
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自言自语:“嘁……一击不中,大麻烦。看来……”她似乎完全无视了我,抬手架好弓弩,红色箭矢搭上弓弦,瞄准。
等等……这个方向是……大哥!?
惊惶回头,大哥应该是早有察觉,但是暂时无法挣脱那边的麻烦,一时只能任人宰割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箭矢穿过腹部,剧痛迟了两秒传来,鲜血迅速染红衣衫,腿一软倒下。微眯着眼,只看见蔚仪逃走的身影和大哥解决麻烦来的惊慌神色。
腹部中箭……不至于死……这么想着,张口想要说话却在这时头部撞到了一块石头,打断了我的思考和未出口的话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醒来的时候,躺在床上,枕边是一顶帽子和一条红围巾,熟悉感扑面而来。还来不及细细思索,便感觉到腹部和头部感觉被缠住了。
不舒服的皱了皱眉,伸手去触碰后脑。
是布?额……绷带?
——我在哪……我为什么在这啊……
晃了晃头,无语的回想,突然瞳孔微缩。
——不对……我是谁……
正想着,锁芯撬动的声音响起,进来一个人。
——你是……?
那个绑着头巾的人看见我坐起,脸上浮现出开心和释然,走过来递给我一块蛋糕说:“卡米尔,你最喜欢的蛋糕。”
——我叫卡米尔?你是谁?
听见我的话,他愣住了。
“我是雷狮啊?你大哥啊?你不记得了?”他的脸上浮现惊愕的神情。
无由来的心疼……看见他的神情只觉得头疼心疼……
——对不起,可是我已经想不起,你是我的谁。
他这次没有那么惊愕了,沉默了几秒,勾起笑容说:“没关系,本大爷等你想起来。”
看着他笑了,我也忍不住笑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对不起,可是我已经想不起,你是我的谁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没关系,本大爷等你想起来。